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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夜的電話聲響

冷颼颼的寒冬,晚間10點想必已是許多人入眠就寢的時刻,這時接獲個管員的來電,焦急的說『她今天出院,家屬帶回原安置機構後,機構礙於他現況不佳無法收托,要家屬帶回家中自行照顧,這該怎麼辦?』與個管員討論後,我們評估依個案當下的身體病況,家人恐無法給予妥善照顧,所以決定前往家中探視,再與家人討論可以如何提供協助。

進到案家的第一幕是一個疲憊的身影,說是充滿『無助、無奈』都不為過,因為在從機構帶回家的路途中,她已自行將鼻胃管拔除,且不斷呻吟著,或許她是在述說著自己的不適。至房間探視看到,她或坐或臥的在地板上翻動、呻吟,


這一幕讓我們不得不在自己身上打上一劑強心針及鎮定劑,因為這一夜我們不可能就這麼離開,勢必要絞盡腦汁把可用的資源盡可能的找出來,然而當時的時間已來到11點,資源單位工作人員也都已下班,當下似乎處在一個『叫天不應;叫地不靈』的狀態,

我們請家人試著幫她餵點水,然而她不斷出現哽咽反應,連水都無法吞嚥,所以我們與家屬討論後決定再次前往醫院,去到急診室做了相關檢查後,醫師問:「我可以怎麼幫你們?」,這句話彷彿是剛剛那劑鎮定劑起了作用,鎮定了家屬及我們的心,告知了相關資訊後,醫師評估暫時留院觀察一晚,

離開醫院前已經凌晨12點多,醫師問「明天一早6:30可否前往討論病情?」,或許醫師是被我們疲憊的眼神嚇到,接著說明因為醫院一早就需交班,怕去晚了又換了醫師。
清晨6點多抵達醫院時,醫師的眼神感到震驚,或許他心中想著『天啊!你們還真的到了。』討論了病況後,得知因著腦部的病變,她自主呼吸功能薄弱,需仰賴呼吸器。
與家屬一同處理完所有事情離開醫院後,終於放下心中大石,在車上的我們討論著還好昨晚有送醫,如果就這麼讓她在家,一個已經自主呼吸薄弱的人,要如何渡過這一晚?
但也讓我們思考著,對資源熟悉的我們,在過程中難免都感到無力了,那麼對家屬而言呢?是否更加的不知所措。

服務過程需要感謝許多人,感謝友好的資源單位在晚上10點多仍願意接聽電話,感謝安南醫院急診室醫師-符凌斌給予最大協助。

我想,在執行個管服務過程中,真的需要感謝許多人,許多資源單位默默支持著我們,當我們有力的後盾,因為只有我們絕對不可能成就所有服務,服務的推行需要靠大家的幫忙與合作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文/成人個管導督 劉瓊芬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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